先生给我瞧瞧,也没什么。”
平蓝和祝英台都有些诧异:“这……”
桓是知冲她俩摆摆手,两个人这才犹豫着让到了一边。
那白须大夫走上前。桓是知轻声问道:“大夫尊姓大名,家住何处?”
那白须大夫答道:“公子何必问这许多,先让老夫把把脉吧。”
桓是知冷笑了一声:“哼,这是我们桓家的规矩。但凡给我们桓家人瞧病,都要问清姓名籍贯。待到药到病除之时,好命人备厚礼,登门道谢。”
那大夫一愣:“桓家?是哪个桓家?”
平蓝站在一旁,低声附和道:“大晋还有几个桓家?”
大夫连声称是,把脉的手却不敢伸过去。
见大夫的神情,桓是知的心已经定了三分。她将手伸出去,一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大夫:“请吧。”
那大夫小心地以手搭脉。
王蓝田最先沉不住气,嚷道:“怎么样?”
那大夫以手抚须,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位公子,只是脾胃虚寒,大概是天冷受凉了,待老夫开一副药调养……”
“谁问你这个!”王蓝田说,“我是问你,这桓是知究竟是男是女?”
第十章惊喜
“这位公子,当然是男子啊。”大夫说,“否则,何以在这呢?”
王蓝田呆住:“什么?男子?这、这不可能啊……”
祝英台适才也听见了桓是知同这大夫的低语,便故意搭腔道:“大夫,你可确定?这书院里要有女子,可是大事啊。”
那大夫语气坚定,道:“老夫行医数十载,这还能弄错?老夫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,这位公子,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。我说王公子啊,你大老远把老夫请来,就是为了这个?这是在跟老夫开玩笑吗?”
王蓝田张口结舌。围观群众立刻又换了墙头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原来桓是知真是男的呀!”
“我早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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