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什么人。”
“要你管。”桓是知没好气,想把扣在肩头的那只手甩开,无奈气力悬殊,只得干瞪眼,“叫你松手。”
“本公子是好意。”少年看着桓是知,“就你这小身板,在这儿闹事,那些大汉能直接把你压死。我看你小子对那姑娘倒是一片痴心……”
巧儿此时已经被人架住拉走,桓是知不愿再听那少年啰嗦,终于甩开了他的手:“都说了叫你少管闲事!”
于是,少年便真的没有管闲事。
桓是知和平蓝在枕霞楼闹了一场,但最终寡不敌众,被轰了出去。
桓是知越想越气,弯弓搭箭,屏息凝神。眼前却又浮现出那少年挑衅的眼神。
一箭射出,正中靶心。桓是知扬起下巴,眼中仍是不甘。
她已经派人打听过了,那个马文才,正是杭州太守的独生子。父子俩一起逛青楼,一般轻佻好色,真是一家人。
转念又想起巧儿姑娘,桓是知心头愧疚顿起。义父桓冲早有耳闻她常穿男装溜出门,还散财救济庶民,桓父对此颇有微词,已经告诫她要收敛行径。风声正紧,螺市街近期是不宜去了。
巧儿姑娘啊,本姑娘实在有心无力,你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可桓是知很快就发现,她自己大概更需要自求多福。
与颇具野心的桓温不同,桓冲并不愿过多参与朝中政治。一年前,桓冲自请出镇杭州,在此处购地买房,试图远离京城那个旋涡。可如今桓温一声令下,他又被调回了建康。陷身朝堂,清静难求。桓冲虽不甚情愿,却也值得收好行囊,浩浩荡荡地举家回京。
桓是知对庙堂之上的斡旋推拉并无兴趣。在一些人眼中,掌权的桓温是搅弄风云的权臣,其子桓玄初及弱冠之年便屡立战功,更是野心勃勃。但在桓是知的认知里,桓温只是那个每次见面都会送她一大堆礼物,鼓励她作为一个女子也要多读书,有机会多游历的开明长辈;而桓玄是和她一起长大,自小就最疼她护她的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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