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乐得喜笑颜开,这价格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估:“五百两,好好好,五百两!这位公子好爽快!”
那少年一声不吭,只是继续面无表情地小口饮酒。
桓是知感觉自己真的要炸毛了,她皱着眉头,没好气地瞪着眼前这位仁兄。
一个瞎凑热闹的玉无瑕,一个故作纯情的小白脸,哄抬竞价,简直是成心跟她过不去!
“六百两。”玉无瑕继续加价。
少年眼睛都不抬一下:“七百两。”
“斯文败类。衣冠禽兽。”桓是知几乎已经放弃竞价了,但心中实在气愤懊丧,便忍不住翻着白眼小声咒骂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少年总能敏锐地听见骂自己的话。
桓是知挤出一个假笑:“不懂吗,这两个成语呢,就可以用来形容某些,年纪轻轻,假装纯情,故作矜持,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为色所迷,的,登徒浪子。”
那少年微微一笑,冲桓是知挑了挑眉:“多谢指教。我可算知道仁兄你是个什么货色了。”
“你!”桓是知被噎得无言。
岂有此理!在这杭州城待了一年,她桓是知还没受过这种气呢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,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!你到底谁啊!”
少年薄唇轻启,吐出几个字:“小爷马文才。”
小爷?你大爷的!
第三章求死
救人失利,桓是知气得数夜难眠,好几天都泡在演武场,击剑练拳,跑马踢球,直累得陪练的小厮们个个腰酸背痛,瘫在地上叫苦连连。
在那少年报出名姓之后,玉无瑕便停止了竞价。枕霞楼的老板娘笑得嘴角咧到了眉梢,欢欢喜喜地宣布:“巧儿姑娘今晚就是马公子的人了!”
看着巧儿就要被人带下去,桓是知又气又急,一拍桌子就要起身去拦,却被那少年利索地按住了肩头。
桓是知瞪眼:“松手。”
少年抬眼:“那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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