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雨还从未见他笑得这般开怀,跟个孩子似的,如画的眉目更是柔情脉脉,笑容像是头顶的太阳,暖到人心窝里去。
这么一个人,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,才做了人家的死士!就这样,竟还能笑出来?
白他一眼,清雨站起身来,松开他的手,瞪他道,"下次别这样了,喝个水而已,用得着你去砍竹子劈成两半吗?"
又不是用刀!
弘羽垂着头只管看自己的手,跟充耳不闻似的,气得清雨拍了下他的脑袋,这家伙,现在知道疼了吧?
她哪里知道,弘羽看着自己两只手,心内的失落有多强烈。自己手上扎了刺,就能让她拉着让她握着,那以后要是多扎一些,是不是被她握的时候越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