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,四处乱看起来。
也不知道他看到什么,忽然大踏步朝另一边的竹林走去,在陆清雨纳闷的眼光下,他竟然徒手掰断一棵竹子。
就见他以手做刀,竟然把那竹子砍成好几截,他左挑右拣,挑了一截不粗不细的拿回来。
"你,你手不疼啊?"清雨惊讶地连饼都忘吃了,瞠目结舌看着他,就见他大手上似乎没有伤口,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。
弘羽蹲下身,手指直接伸进那竹段里,一剖两半,把其中一半用一块石头打磨光滑,拎着水罐往上面倒水。
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,像是做惯了一样。
陆清雨看得眼花缭乱,一张嘴张大能塞得下鸡蛋都不自觉。
这人难道以往过的都是野人般的日子?不然怎么练就这样的功夫?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弘羽已经把那竹段送到她嘴边,笨拙地说道,"喝,水!"
陆清雨的眼眶酸涩发烫,有滑滑的东西在里面打转,这厮,虽然反应慢,可一旦他明白过来,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,不管她要什么说什么,他都能实现。
这,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吧?
她眼含热泪,就着竹段喝下水。
温热的水滋润着她被烙饼滑过微疼的喉咙,如同玉露琼浆。
就算在山脚野外,弘羽也能让她舒舒服服地喝上一口水,这,是不是就是爱情了?
她不敢想象,却不得不感动。
看她喝完一竹段的水,弘羽还要倒,清雨连忙止住他,拉过他的手翻看着。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,看样子像持刀操剑的手。
也不知道他练了多少年,手上扎满了竹刺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"傻瓜,你不疼吗?"清雨没好气地骂了一声,低下头去拔他手上的刺,一根一根,足有二十多根。
"不,疼。"弘羽吃力地说出两个字,笑得一脸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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