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的说:“先剜骨取箭吧。”
一直站边上听着的伏虎当即问了需要东西,赶紧下去准备。
一刻钟后,沐岸灼握着锋利的匕首,他往火上烧了烧,又拿干净的细棉布擦了一番。
“军中没有麻沸散,你要痛晕过去,只怕就凶多吉少,若是忍不住,我觉得还是当速回京城再论。”沐岸灼淡淡的说。
息扶黎摩挲着圈椅扶手:“我若现在回去,七年的布置付诸东流。”
沐岸灼扬了下眉,随手递给了根木棒塞他嘴里:“咬着。”
说完这话,他让在周遭多点几盏烛火,尔后单手成抓,用力扣住息扶黎的肩,手头的匕首猛地刺进去。
伏虎心头一紧,那一瞬间,他竟是以为沐岸灼不是要取箭矢,而是要杀人。
“唔!”息扶黎闷哼一声,眸生赤红,他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