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人的时候。
面容俊美却戾气十足的青年袒露着左肩,原本瓷白如玉的肌肤上,一圈一圈的泛着紫黑色。
他的肩头,赫然还有一截箭头插在皮肉里,并以那箭头为中心,附近的血肉都呈腐烂的模样。
“箭有倒钩,差点穿透你的肩,卡在了琵琶骨上,”沐岸灼皱起眉头,摸着短须说,“然最要命的是,箭矢上有毒。”
息扶黎轻轻喘息了一声:“是,十日前夷戎趁我大殷将士中毒之时,企图反攻回去,我带一百精兵,从后方突袭,斩杀对方头领之时中的冷箭。”
沐岸灼很疑惑:“夷戎自古便是游牧部落,鲜少在一个地方久住,这临水城还是前朝建立,后来被夷戎占据,从此夷戎才开始学着大殷定居下来,这等有倒钩的箭矢,不是夷戎能炼出来的。”
息扶黎点头,凤眸中杀意叠起:“是,这是我大殷的箭矢,只有军器监的工匠才造的出来。”
沐岸灼神色一凛,不过朝堂中的事,他并不关心,只说:“你在中箭之前,可曾已经中毒了?”
话至此,息扶黎表情很是难看,他点了点头说:“已经中毒,不过我身有内力,当时能暂且压下毒,是以没有人知道。”
沐岸灼沉吟片刻:“两毒相叠,变化无穷,我并不能保证可以解。”
息扶黎倏的就笑了,薄唇上扬,凤眸清冽,浑身上下都带着如雪色刀光一样的锋锐。
“本世子恣情半生,并无任何遗憾,生死何惧?”他声音如冰,带着掷地有声的杀伐果断,又有一种大气磅礴的无畏,让人既是心惊又是佩服。
上辈子他唯一的遗憾,便是息越尧,如今长兄腿疾康泰,还成家立业,便是没了他,他相信以长兄的能耐,也能保下端王府。
沐岸灼嫌弃地扫他一眼:“你倒是无关紧要,就是难为酥宝儿了。”
息扶黎表情一顿,别开话题:“大师兄,要如何诊治?”
沐岸灼安然受了那声“大师兄”,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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