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惊醒时,梦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,唯独那张脸,越来越模糊,最后她几乎都开始怀疑,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张脸。
全哥几人的逝世,在众人的心上又划了一道刀痕。
李家村已经村不成村,剩下的人,老的老,小的小,日子却还得过。
已经入冬,众人仍穿着薄薄的一层单衣,早晚的时候冻得直哆嗦。
厚点的衣服没两件,只能先紧着老人和孩子先穿。
剩下的,青婶和女儿秀秀忙着赶工,尽快将衣服缝制出来,随后春婶也加入了进去。
本也是拉了空谷去的,可她连拿针都不会,想到她自幼无父无母,众人也就了然了,学了两日也没学会,便让她帮春婶去照顾两个小的。
不知是因为遭逢大变还是其他原因,两个小的出奇的乖巧,不哭不闹,乖乖地坐在堂屋的地上玩小鸟。
这小鸟还是之前平叔雕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