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恋我都是你编造的谎言?”楚征仪轻笑道。
“随便你怎么想。”余敞自我嘲笑道,他只能口头上继续坚持清白。但他心里清楚,楚征仪说的是事实。
“事到如今,你已经仿若我笼中鸟雀,却还能继续坚持伪装,你的道行比我高深,佩服佩服。”楚征仪轻声鼓着掌,嬉皮笑脸道。
“您才是伪装第一人,从小装到大,把我骗得团团转,我才佩服你。”余敞回刺道。
楚征仪谦虚地回应:“不敢当,我今天这一切可都是你教的,功劳在你。”
余敞憋了口血,道:“别什么脏的臭的都赖向我,还有,昨天你说你自刎过是怎么回事?”
余敞终于回忆起那一句让他惊骇得全身都冷得松懈掉的话。
楚征仪终于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,但她就是不说,过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,她才冷笑道:“你没资格知道。”
“我怕是你撒谎的吧。”余敞强笑着讽刺道,手指却紧张得爆青筋。
楚征仪只用一种对一切事情都不在乎的空洞洞的眼神看着他,跳过了这个话题:“我念奏折给你听。”
“我是不会回答的。”没有等到结果的余敞呼吸粗重地怒视道。
楚征仪将打开的奏折啪的一声用力合上,冷冷道:“随便你。”
她站起身来放好奏折后朝着门口走去,似乎要去干什么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余敞心一紧问道。
楚征仪的视线像利刃一样,刮了余敞的脸,然后果断地看门又关门。
房屋里只剩下余敞一个人,空落落的。
没有食物,没有水。
余敞不久感受到饥饿和口渴后干涩地想。
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,费尽了力气向床边爬去。
浸满汗水的头向下望,他看到床上和地板有着一段高度。
余敞无力地跌回床上。
大夫说他骨质近来疏松,容易骨折,所以即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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