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下余敞瘫痪一年后越来越体力不支的问题。
楚征仪上到床上,伸手伸脚将余敞的手脚锁住,才安然入睡。
这恶!婆!娘!
毒!辣!
本就身体瘫痪力气小的余敞被楚征仪如此一锁后更加无法动弹。
余敞恶狠狠地瞪着闭着眼睛的楚征仪。
亏他还鼓励这女人不经受刑法折磨自刎,亏他想到这女人死去就心痛难忍。
现在他发誓,要是他能恢复过来,不,哪怕能遇见个忠臣,他定会让这女人像他一样生不如死!
余敞气得肺疼。
但依旧无能为力,大半夜的干瞪眼瞪了半天后……眼睛太酸了,又干又困的那种酸,还是睡觉吧。
反正这女人不敢杀他,只要他一息尚存,只要他还能说话,光复的青山就在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……
这样一想,余敞就睡死过去了,保持着像无数个和楚征仪一起睡觉时的高质量睡眠。
再度醒来时听到头顶一个软甜的声音说:“早。”
还未清醒的余敞习惯性地回了个早。
“你总算醒了。”楚征仪满意道。
余敞瞬间僵住,他睁开了眼睛,冷冷地看着楚征仪,仿佛楚征仪已经是个死物。
“你别怕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,就像你需要我昭玉公主的这个身份一样,我同样也需要敞儿弟弟你皇帝的身份。”
不再矜持端庄的昭玉公主甜笑的样子反而多了距离感和恐怖感。
“我昨天晚上批改到了几份不懂的奏折,我念给你听……”
余敞立刻打断,阴沉道:“你疯了还是傻了,还以为能像以前一样我和你一起做这些?”
她究竟城府有多深,脸皮有多厚,才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向他讨教的样子。
“我没疯也没傻,但百姓最重要不是吗?这不是敞儿弟弟你一向倡导的吗?还是你所谓的爱百姓和从小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