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走上来,他原本不打算来的,却听闻中途生了变故,徐岩被召过去,大理寺卿那头他打过招呼了,没有必要来,谁知道顾辞初方才命人传他一句话——这场戏和您预料的有出入,且十分精彩
于是他就来了。
这一来,吓的头发都炸起来,紫衣右相噗通一声跪倒地上:“臣叩见陛下!”
轰隆隆——如晴天霹雳般。
大理寺卿觉得自己完了。
徐岩也觉得自己完了。
于是他二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时腿软,跪在地上。
元疏桐自顾自爬起来,拍拍地上的灰,上前将一直跪着的老翁扶起来,彼时顾辞初也过来了,默默地从元疏桐手中接过老渔翁,道:“陛下,微臣该死。”
“你歇着吧。”元疏桐咧开嘴冲他笑,好像很多年前他教她写字时的模样。
随后她骤然转身,一把扯了头上的冠,一头青丝即刻在风中飞扬,她走到右相身旁,轻轻拍拍他的脸颊,眼角眉梢,戾气顿生:“原来这就是大昭,这就是我元疏桐的大昭,一个**到骨子里的国度!”
右相此刻被她捉了把柄,缄口不言。
“来人,传朕旨意,即刻革去大理寺卿江嗣弋的职位,连同九族!发配边疆!金陵知县高澜!抄家产!叫他告老还乡去!”元疏桐缓缓走到瑟瑟发抖的徐岩身旁,冷笑一声,问他:“听说你要喊你爹抄我八辈祖宗?”
右相不知何时,过来就是一脚,踹的徐岩哇哇惨叫,道:“犬子大逆不道,但听陛下处置。”
元疏桐觉得好笑,但凭她处置?她若是真动了一下徐岩,还不知道朝廷里又是多少腥风血雨。
“还有三个月采选,众大臣一家一个,徐岩如此优秀,右相那个得柳花的儿子应该不是他吧?”元疏桐冷笑。
只要我攥住你的儿子,往后你做事情之前就该知道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
犹豫许久,右相终于垂下了头:“……微臣领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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