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哪里来的人证?顾国师还在外头休息,从未进过刑场,哪里来的人证?物证?还要命掖庭查?没有那么多时间了,女皇陛下和右相还等着臣交结果上去,凶手早就抓到了,今日处斩,你,扰乱刑场,污蔑右相之子徐岩,大理寺可不是知县府,你犯的这罪该当乱棍打死,来人!”
元疏桐简直被这个长胡子老头的话惊的哭笑不得。
是啊,官官相护,这金陵谁不是右相的人,即使她今日将所有的真相大白于天下,又能如何?处斩的还是渔翁,区区一个大理寺卿怎么敢得罪右相?
“公子,你赶紧求个饶吧,奸臣当道、官官相护,我们这些百姓就是告到皇城门口也是无用功,你年纪这么轻,还有大好前途,别把自己赔进去!”满身血痕的老渔翁跪在地上,背后绑着冰冷的处决令,苍老的声音远远儿的传过来,字字啼血。
此刻元疏桐被冲上来的小兵制服,她死死的盯着得意的徐岩,死死的盯着捏着胡子的大理寺卿。
顾辞初被请下了台,一众拦着不让他进去,他望着远处缓缓行来的马车,缓缓露出一个笑。
来了,您终于来了。
彼时刑场上刽子手重新抡起大刀,风声飒飒,老翁凌乱干枯的白发轻轻飘起,他被打了多少天?
记不清了。
女儿啊,爹对不起你。
那边元疏桐已经被按倒在地,两道刑仗准备妥当。
她就是不服,是不是没了女皇的身份就算是死也没办法救一个被冤枉的老渔翁:“大理寺卿,你这一仗下去,整个大理寺就完了,你给我想好了!”
“呵,打!”
——右相到!
刽子手的大刀正举到头顶,忽见众人全都跪下来,一时收不住千斤重的大刀,连人带刀再一次仰倒下去,五大三粗的汉子简直要哭了,今天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!
一身尊贵的紫衣,上头金丝银线的刺绣,与肮脏贫穷的刑场如此的不和谐。
右相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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