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女子的名声、闺誉通通都安在了妇道人家身上。林秀是听过那种言论的,说是正因为前朝几百年来对妇人们太过宽容,让她们得了地位,耀武扬威的踩在了男子头上,这不,老天都看不过眼了,降下这天灾战乱的,正是警告他们,让他们莫要忘了三从四德,这阴阳调和,附于男子才是正途。
就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竟然还有不少人信。
这其中,还有不少妇人家。
也不知道等两年新朝建立后,这些个规矩依然沿袭了前朝后这些人知道会有啥反应。
“我知道,就是有些气不过。”说着话,两人到了坝子里称了花,得了银钱。这两日下晌来收花的都是那两个伙计,那殷大郎除了头一日来过,其后几日都没露过面。
这几日采花下来,每日都能采上个两斤,得上十六文钱,林秀手里头现在已经存了一百多个大钱了,她都交给了朱氏保管,说是让存着盖房子,林康、林娟见此,也把自个儿每日得来的银钱交给朱氏,三兄妹一日得了不少,再采上两月,盖几间房子的银钱绝对是足足的了。
她心头火热得很,姐妹两个刚背着空篓子刚进了门,就见她二舅母冯氏的哭嚎从屋里传出来,“这咋办啊,她都好几日水米未沾了,这可是要剜我的心啊”
林秀姐妹都惊讶得很。
她们只当朱秋荷这几日在屋里伤心呢,哪里就这般严重了。
不吃不喝,这可是要死人的呐!
接着,是朱阳恼羞成怒的声音,“咋,她还准备以死相逼呐,这个不孝女,老子白养她这么大了,为了个外人,她要不吃,那就甭吃了!”
“当家的”
里头朱程也劝气了暴怒的朱阳:“老二啊,这秋荷丫头是实心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咋能跟小辈作对,她也是一时没想过来,等过几日转过来了就知道我们是为她好了。”
朱阳知道朱程是为他好,只是他这个当爹的哪里不清楚儿女的性子,“大哥,你甭说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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