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?”
今儿在堂上,朱秋荷隐晦的看林秀那一眼,她正好看在眼里。
林秀还没回答,哪知朱氏却惊讶的提了高了些声音,“秀丫头,你咋知道的?”
林秀难得被堵得不知该说啥。
她还想问,为啥整个屋里只有她发现了。
“是知道一点。”她想了想,只说了一小半出来。
听完,朱氏更是止不住叹气:“作孽哦,两个好好的孩子。”但这话她也只敢跟她们说了,在外头要是被人听到了,不说别人,就是二嫂心里怕是有想法了。
略过这茬不提,因着这事儿,朱家这两日都沉默了许多,林秀姐妹早出晚归的采着花,期间不是没有听人悄悄在谈论朱田两家的事儿,说着高兴了,对着她们姐妹两个都隐晦的提起一茬子,话里话外看好戏的模样,倒是够恶心人的。
林娟气得不知如何是好,林秀拍了拍她,目光冷冷的瞥了对面几个大嘴婆子一眼,拉着她就走,“犯不着跟她们生气,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她们爱咋说就咋说,反正咱们又不用掉一块肉。”
林娟看着她,“这咋能不生气,她们说的那样难听。”什么无媒苟合,什么早早坏了名声,什么不知廉耻,得亏秋荷表妹这几日在家,不然听到这些话,只怕不知气成啥样。
走远了,身后那群碎嘴妇人的声音就小了,林秀反问她:“难听咋了,你还想跟她们吵一架不成?”
村里妇人吵架,各种问候祖宗十八代的比比皆是,凭她们两个,这是给人送菜呢?想到这儿,她又转了语气,“再者,啥无媒苟合又是啥,往前数几辈人里,看对眼的多的是,谁敢乱碎嘴不成?”
朱秋荷这种情况,最多说一句被棒打了鸳鸯而已,未成亲的男女看对眼了,请上媒人提了亲就是,哪怕不成的,也只觉得遗憾罢了,又没去衙门登记造册、解除了几回子婚约的,哪里就称得上伤风败俗了?
反倒是这战乱年月的,原本开明的风气还变得古板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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