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脸色狼狈,回过神来,起身恭敬地一拜道:“谢主公点醒,若不然小婿定然走火入魔。”
董卓沉吟少许,面色一肃,说道:“我一生行事,不屑仁者讥,一怒即杀人,这与你心中之理格格不入,故我从未强求于你,但从今之后,你务须谨记,信仰如坚,生命不息,纵是九死,亦是不毁之身。”
李儒脸现臣服之色,再拜道:“主公之语,小婿自当时时心中谨记。”
想到身边尽是武将军人,除一李儒竟无一可用之人,董卓脸上不禁露出唏嘘之色,摆手道:“你下去吧,好生修习功法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李儒复拜,徐徐退去。
见李儒走后,董卓负手默然仰天长叹一声,眼神却是坚定如铁,纵是万世毁去,亦是不怕不悔,沉默少许,终于还是开口沉声道:“天地杀婢可在?”
吱呀一声,宫门走进两个杀气浓郁,两个相貌冷漠腰佩削铁剑的宫女,恭敬地单膝跪下道:“主人有何吩咐?”
董卓眉间透出一丝残忍转过身挥手道:“再取三十处子为我炉鼎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二女恭敬领命而去,如风而来,似烟归去。
是夜,太师府连连响起惨无人道的尖叫声,有如厉鬼凄惶。
五日后。
公孙狼与李,张,樊,郭五人江头送别顾雍后,便各自带愁离散而去。
莫名间,公孙狼带着红一不知不觉来到了蔡府。
望着漆色斑驳的蔡府门面,公孙狼默然叹息了一声,一朝虏夷乱中原,士子豕奔懦民泣,堂堂一代大儒、音中圣手,竟然沦落到了如此落魄的地步,当真是宁为太平犬,勿做乱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