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不置可否,微微躬身道:“主公,公子之事,不关大局,如今西征大军已进入收尾时刻,不知如何处置?”
董卓眉间暴出一丝杀意道:“蓬生麻间,不扶自直;白纱入缁,不练自黑。既然经过了血色杀戮,这十万铁骑正是杀气正旺之时,若不试试锋芒,岂不可惜?”
李儒微躬身道:“西凉之地,主公已然遗弃,不知主公意欲剑指何方?”
“白波军,此匪挡我陕西至长安之路,不除之如鲠在喉,不除不快。”董卓语露杀意,眼露无情之色。
李儒点头道:“此亦是道理,主公,此次大肆变改朝令,不知有何动作?”
闻言,董卓不由放声狂笑,声震房颤,豪气冲天道:“天道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既然路已到尽头,那我就将再辟新天,试剑天下,看谁能与我争锋,待春收来临之际,就是天下诸侯授首之时。”
李儒身子一震,心中闪过一丝惊骇,主公他竟是要以武霸世,这一轮血色杀戮征战下来,怕是天下十室九空,处处白骨,渺无人烟了。
董卓似是看出李儒心中所想,再次冲天狂笑一声,说道:“一将功万骨枯,千秋不朽业,尽在杀人中。哪管血流万里浪,尸枕千寻山。天欲亡我,我便欲亡天,且看它待我如何?”
李儒心神再次一震,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竟生出离弃之心,此人已经疯了,已经视人命如草芥了,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。
董卓虎眼一扫,见李儒这般,立时怒气横生,魔王功现,运气一喝,有若雷霆万钧般响彻天地道:“痴儿,还不醒来,更待何时。”
李儒脑中顿时一阵轰响,如同惊雷连环炸响,惊得冷汗直流,骇得脸色发白,双脚一软,整个人竟然跪趴下了。
董卓眼露可惜之色,傲睨万物般睥视李儒道:“儒儿,你习的乃是以理入道,心中存浩然正气,万物不侵,但孤阳不生,孤阴不长,若是长久以往,你必然会生出心魔,化为一腐儒朽木,你可知其中凶险?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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