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酒。
他问:“你今天不用回去?”
“不用了,明天也不用,后天也不用。”
他冷哼一声:“你不是说每天都要串亲戚没时间吗?”
我要怎么解释其实我只是不想碰上阮坚强,哪怕碰不上,知道跟他同在一个城市都会让我浑身不舒服。
“你来这边怎么跟你爸爸和阮青他们说的?”
“说有事。”
我惊诧:“就完了?”
“我保留有处理私人假期的权利。”
许是喝了几杯酒,使我有了勇气,我提着一口气说:“既然你看了邮件,还有什么疑问吗?你可以去问阮青,我确实给他打了电话说了严康维的事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愿来b市?”
我叹息:“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?”
停滞片刻,他冷冷回道:“随你。”
我冲过去,蹲下身子捧起他的脸,吻了他。
他并不很热情的回应着。
“你知道吗孟尔辛。”他摩挲着我的下巴“你这种行迹很可疑,庆武他们也不在c市,我会以为你在家里藏了个男人。”
我怔了怔。
“你的说词基本上天衣无缝。可严康维为什么会堵在你家门口?那么晚。”
“是你叫我拉黑他号码的!”
“阮青说他们合作的很好。”
“那你要去问严康维,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?”
他轻轻放开我。
多疑,善妒,又擅以最坏的结果揣测人心。他是这样的人。
我无力道:“我不知道要怎么治疗你了。”或者我们俩都需要专业人士帮忙。
他舔着嘴角:“你又喝酒。”
“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”
他转过身对着电脑:“我需要两个小时绝对安静时间,国外客户等我表格。”
我退出去,帮他关了门。
☆、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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