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偏见也是一种想象。
因为怕受到伤害,我小心谨慎的爱他,又把他想得极其不堪,认为他是一个感情三分钟热度的风流鬼,只有这样,在跟他分开之时才不会太过难过。
见我一直没回复,阮淳之问:腾不出时间?
我连忙回他:不不不,你把时间告诉我,我去机场接你。
初二下午两点,我在机场接到了阮淳之。
这期间我没敢给他打电话,怕听到无法接通的声音。
见到我,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,我问他:“去你家?”
“嗯。”
一路上沉默无语。
进了他家大门,屋里好像又重新布置过了,显然是有人打扫了。
“大过节的也不放过打扫的阿姨。”
“三十那天一早打扫的,这期间就没人来了,一直到初六。”
我下意识问他:“你几时走?”
谁知他一脸不满:“走?”
大概我这句话问的不对,像赶他走。
我转移话题:“喝点什么?我做咖啡?”
他的话语里带着鄙夷:“在厨房里你唯一会做的只有咖啡。”
他径自倒了杯水,不再理我,整理衣柜去了。
真是自讨没趣。
我翻出威士忌,自斟自饮。
想着把那天的事再重头到尾解释一遍,可看他冷漠的表情又不想提了。
在接机之前红舟叮嘱我:
“要知道他能放下架子在这种时候飞来找你已经很不容易了,你就多哄他几句,他需要台阶下。”
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我上楼去找他。
他已经在办公的房间打开了电脑。
“不会吧?放假还要工作?”
他不说话。
我轻咳一声:“我给你发的邮件看到没?”
“嗯。”
我一口气喝光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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