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,才稀稀拉拉打几个锚杆儿。顶板落石时有发生,伤人和死人在所难免,开拓区把矿医院的病房占去一半。
顶板空距太大,给金世儒这个负责锚喷的辅助队带来前所未有的困难和巨大的风险,金世儒指示全队工人:“安全第一,完不成任务我负责!哪个班出事故,哪个组长胡来,我撤你们的职!”班长把队长的话理解为:“不管别的队怎样急,咱们的原则是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把我们头顶上整牢固,再努力向前进攻。出了事故,损失的不是我们个人,而是给党、给国家造成损失。责任巨大,谁也担负不起。你们听着,发现异常情况,立即停工待命,由我亲自处理。”吕大春是组长,他的理解更特别,不过,是在井下和工人讲:“不管干活还是睡觉,大家一定要看好顶板,该干咱就好好干,谁耍奸也不行。出现险情,咱们就快跑,谁也不许落在我后头。”
会战到了后期,五个掘进工作面的进尺总和也不足四百米,人们对完成千米失去信心,表面上仍然斗志昂扬。宣传栏的红箭头已经冲刺到一千一,并且直指一千三百米。会战指挥部开始写材料,准备报捷和庆贺,并把会战中涌现出的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呈报给局里。
最后一个白班,各队都像松了一口气,五个工作面都停止掘进,队长以上的干部留在地面庆功,班组长也不像往常抓得那样紧,工人们收拾工具后,都自找地方休息。
刘喜拿块秫秸帘子,到小硐室里睡觉。由于想家,他合着眼睡不着。吕大春哼着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来到小硐室,不客气地倚在刘喜身边,问刘喜:“是不是想家了?”
刘喜没回答,而是嘻笑着问:“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是不是黄歌?”
吕大春笑着回答:“是黄歌,苏联修正主义的黄歌。”
刘喜想用政治大帽子往他头上扣,却听吕大春说:“我是唱了黄歌,也只有你听见,咱俩是工友,你总不会去检举,给我办学习班吧?”
吕大春简短的话,显露出他是感情丰富,很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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