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前进的箭头来证明。
吕大春在这天受了伤,受伤的原因和刘喜有关。
刘喜上的是中班,本应晚十时升井,组长吕大春还不张罗走,刘喜不高兴,暗骂吕大春和他的驴爹一样,都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人。掘进工作面热火朝天,吕大春这个组连班待命,刘喜找块柈子放在地下,闭着眼蜷在上面。
他准备在会战后请假回家,越临近越增加对家人对家乡的怀念。郑晓杰在春节回城时到宿舍看刘喜,没带来肉辣酱只带来平安。郑晓杰遮遮掩掩,刘喜也不往深追问,认为没有肉辣酱是家里生活困难。也许生产队把上级的政策搬出来,收回社员的养猪权和杀猪权。郑晓杰临走时又去宿舍一次,问刘喜有啥话让她传达,刘喜说没有。郑晓杰还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刘喜让郑晓杰多坐一会儿,郑晓杰高兴地答应。刘喜感到郑晓杰对他有那么一点儿意思,又被他立刻否定,家庭地位相差悬殊,刘喜不敢有奢望。
郑晓杰走后,给刘喜带来了一封信,话很短,让刘喜看到一点儿爱的光亮,光亮是微弱的,刘喜非常珍惜它。
马金玲也给刘喜来过信,鼓励中也流露一些缠绵,刘喜觉得马金玲确实是个好姑娘,如果不是家庭地位有别,郑晓杰和她没法比。刘喜觉得马金玲爱着他,不然的话,他在村里宣扬和马金玲搞对象,马金玲为啥没站出来反驳和澄清?马向勇也像没事一样,难道这个瘸子会默许?刘喜想:“我在城里有了工作,马金玲更会巴结我,只是她爹把我家害得太惨,不能因为她而忘掉仇恨。”
刘喜脑子里装着两个姑娘,心里泛起甜蜜,他在柈子上伸直腿,哼着老电影《柳堡的故事》的插曲,合上眼,进入梦乡。
他觉得被人移动,睁开眼睛,是吕大春把他拽到巷道边上。蹭了一手泥的刘喜来了火,要不是怵吕大春手里的撬棍,他会把泥手糊到吕大春的脸上。
吕大春瞪着眼睛呵斥刘喜:“也不看看啥地方,趴下就睡,还哼黄色歌曲,我看你是屁眼儿拔罐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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