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行?吃了豹子胆的人也不敢这样做!”
“你别说,刘强还真把车拦回去了,他说吴有金有重病不能受刑,自己愿意去顶罪。”
“他和吴有金有亲戚吧?”
“不是。”“开裆裤”说:“真和吴有金有亲戚的是大队治保主任马向东,他还领头去抓呢,听说是马向东把自己姨父拖上了马车。”
“这事不新鲜,一些人图个好前程而大义灭亲,刘强图啥呢?”
“这就不好说了,听说和吴有金的闺女搞过对象,两人还钻过草垛,有那事没那事谁也说不清,最后让吴有金别黄了,吴有金的闺女想不通,到现在也不找主。”
“要把我换成刘强,一定把吴有金恨在心里,替他去顶罪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看着和他闺女的情分呗!据我所知,刘强是个非常重情义的人。”
另一位好奇地问:“你咋这么了解刘强?”
“唉!我们在一起打过架。”
刘喜警觉起来,支楞耳朵认真听。
“开裆裤”说:“那年涨水,黄岭水库被毁,都上秋了,刘强的两个弟弟去截鱼,我寻思那水库建在咱黄岭,就抢他们的截鱼口子。其实,刘强那个斜眼弟弟已经不想截了,但他记起以前的仇,说什么也不肯让出来。”
夜很黑,也很静,刘喜躺着不动,专心听“开裆裤”的讲诉:“说来话长,想起来后悔,就因为几张榆树皮,我们哥俩竟把刘屯的两个小孩狠狠地打了一顿。”
另一位坐起身,用火柴点着一支白杆香烟,像是在烟雾中重温那段饥饿的历史。
“开裆裤”讲:“也不知是饿蒙了,还是让斗争搞糊涂了,刘强他那个不懂事的小弟弟说是地主,我哥俩就下了死手,亏得没出大事,要有个好歹,就是刘强家不来找,咱这良心也受不了。”
刘喜觉得这话不该从“开裆裤”嘴里说出,他认为魔鬼不知道忏悔。
“开裆裤”要过一支烟,对着火,斜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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