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下,唠几句本村的事情又唠到刘喜,“开裆裤”说:“这孩子笑嘻嘻的,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刘喜的心一激灵。
另一位说:“他在咱黄岭上过小学呗,可能是路上遇见过。”
“开裆裤”想了一会儿,他说:“只是有些印象,记不得咋回事了。”
刘喜在心里说:“你不记得我,我可忘不了你,你叫开裆裤,等我长大后,把你的两条腿也拽开!”
饲养员把话题转到刘屯。
一位说:“刘屯不大,斗争不小,连马向勇这样的人都卷了进去,这回可好,绑到公社,不扒掉皮怕是回不来了!”
“活该!”开裆裤说:“马向勇那个人奸得出奇,坏得过火,应该对他专政,让他尝尝皮鞭子的滋味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坏得过火?”
“还用说别的?去年夏天,我看瓜,刘屯的五辆马车路过咱队的甜瓜地,车老板儿想吃瓜,我说瓜没熟,他们把车赶走。第二天我一看,瓜地被罢园,瓜蛋子扔一地,白白糟践了,后来才知道是马向勇领人干的。偷瓜偷果不算贼,没法追查,这要是粮地,我就告他破坏农业翻身仗,让他蹲几年笆篱子。”
刘喜听到两个坏人之间有矛盾,心里暗乐。
另一位说:“还有一位大个子被拉走,专政队没绑他,他好像也没当回事。”
“开裆裤”说:“大个子叫刘强,我认识他,这家伙力气大,打人手也狠。”
“刘强?我也听到过这个名字,人挺正的,专政队抓他干什么?”
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刘强去给吴有金顶罪。”
另一位问:“吴有金是队长,不会有啥事吧?”
“有人告他有历史问题,说他当过胡子头儿。”
另一位好像有感触:“诶幺,历史问题可了不得!”
“开裆裤”说:“你说刘强虎不虎?他在半路上截车,让专政队员把吴有金送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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