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凡儿好好说说话。”
刘强急着回去,麻凡不让走,他说:“抓捕队的人抓不到刘满丰,一定在村里报复,知道是你救他过大辽河,一定抓你去公社,送到群众专政队手里,生死就不好说了。”
刘满丰也说:省联专政队里的人,各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落到他们手里,都是九死一生。”
刘强说:“他们不会知道是我救了你。”
刘满丰说:“村里能降住枣红马的人只有你,也一定有人检举你。”
刘强想了想,摇着头说:“看到咱俩骑枣红马的人只有何荣普和孬老爷,我想这两个人不会把事情说出去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刘满丰说:“现在都喊革命,都喊忠于伟大领袖**,鬼知道都在想什么?省联是地地道道的保皇派,把自己打扮成和中央文革一条心的革命者。人心难测,何荣普看着挺老实,谁也想不到他会污陷二倔子。”
刘强解释:“那是马家人的猜测,不一定是事实。”
刘满丰说:“就算何荣普和孬老爷不检举你,枣红马驮着人让抓捕队追,他们看不清是谁骑马,马向东也会猜到是你帮助我。”
麻凡妈见刘强执意要走,她搬出老伴儿:“这么着,叫麻凡爹立即过河,把枣红马送回去。马入圈,这事就化解了大半。”
刘强不同意,说老伯年岁大,过河有危险。
在众人的劝说下,刘强留下来,和刘满丰一同住在麻凡的房间里。麻凡妈点亮带伞的煤油灯挂在房檩上,陪着刘强叙家常。她问了刘强奶奶及李淑芝的情况,又把话题扯到付老师身上:“你说该着不该着,那么一个老实人,偏偏在大雪天逃走,要不逃,兴许还会活着。凡儿说,送到县里的人,有很多又被放回来。”
刘强低下头,仿佛为付老师致哀。
麻凡妈动情地说“付老师可是大好人哪,长不说短不说的,也不和咱大老粗摆架子。”
刘满丰知道付老师是付亚辉的父亲,也知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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