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:“你不老,和当年的小媳妇一样。你的眼睛只是暗一点儿,不影响容貌。”
瞎爬子露出笑,仿佛让孙广斌捕捉到什么,他的心阵阵发热,整个身子无法自制。
瞎爬子用手摸他的脸,孙广斌以为是机会,侧翻身,把瞎爬子压在身下。
瞎爬子没反抗,嘴对着孙广斌脸上说:“孙大哥,你先放开我,让我再等两年,如果羊羔子他爹再没信儿,咱俩正正经经地在一起过。”
此时的孙广斌,让欲火烧得失去理智,对瞎爬子的话,他一点儿也没听进去。他在瞎爬子身上乱抓乱摸,解开瞎爬子的纽扣,又解开裤带。
“窗外有人!”瞎爬子很低的叫声起了作用,孙广斌从她身上翻下,坐起身,还没醒过神儿,被瞎爬子用头撞下地。
瞎爬子哭丧脸,大声吼叫:“孙广斌,你是糟践我,给我滚出去,以后不要来我家!”
孙广斌灰溜溜地走出瞎爬子的家,心里酸溜溜地难受。
他刚迈出房门,瞎爬子就拍着炕沿喊:“孙大哥,你别走,你别走啊!”喊声是心灵的呼唤,只可惜声太小,孙广斌听不见。
阳光照进屋,瞎爬子感觉很凄凉。屋里静,她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冷清。她希望听到脚步声,希望孙广斌能回来,她甚至想:这个光棍子活得也不易,如果再强求,就给孙广斌一次机会。但理智告诉她,想一想可以,千万不能那么做。
房前的树上有鸟叫,把瞎爬子带回年轻的时代:大柳树下,离家的刘威舍不得离开她,把她亲了又亲,抱了又抱,让他把孩子生下来,嘱咐她把孩子养大,也暗示她不要出轨。刘威说他不会忘掉家,一定回来,只要有春天,他就能回来!瞎爬子把一双手镯分开,把刻着飞龙图案的那一只给了丈夫,两只镯子到一起的那一天,就会合家团圆。二十多年过去,丈夫没有音讯,刻有彩凤图案的玉镯断为两截。
瞎爬子从框底下摸出摔断的玉镯,用两手往一起对,断镯是能对在一起的,可它仅仅是一
-->>(第6/1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