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队长老到一些,已经清楚对方想干什么。他把三人重新打量一遍,然后说:“伟大领袖**教导我们,要斗私批修,要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,不放过一个坏人,也不要冤枉好人。水漫大堤时,我们的大队书记也在场,是他指挥撤离的,和我们小队长没关系。要说有个刘占山来掘堤,我们确实没看到。也许这小子对无产阶级怀着深仇大恨,在决口处动锹挖堤,我想,这个反革命的狗胆也太大了,拿小命往漩涡里送,自寻死路。我们北贺村人没这个胆儿,都急着逃命,至于后来在决口里发生了什么,我们无法知道。”
刘辉说:“在阶级斗争的大是大非面前,站到哪个阶级立场是革命和反革命的试金石,一个唯物主义者,应该具备无产阶级的火眼金睛,不能停留在表面现象上。你们没看见刘占山掘堤,就不等于刘占山不掘堤。你们要站在阶级斗争的高度上,不要强调水漫河堤,首先要想到阶级敌人的破坏。”刘辉讲得情绪激昂,两只手也跟着比划:“水漫河堤,是自然灾害,你们做为小队领导,应该想办法战胜。高山低头,河水让路,人定胜天,高举**思想伟大红旗,把一切困难踩在脚下。如果是阶级敌人破坏,是人的主观能力所不能改变的,只要勇于揭发阶级敌人的反革命罪行,你们就没有责任,就可以无往而不胜。”
刘辉这套常规式的革命理论,两位队长的耳朵都听出了茧子。如果是一般的政治活动,他俩有可能理解,但这件事人命关天,确定是刘占山掘堤,他只有杀头的下场。年岁稍小的队长和刘辉四目相对,能看出这个外村来的工作组长居心险恶。这位队长直直腰,斩钉截铁地说:“当年决堤,完全出于水漫河堤,和什么刘占山无关。”
刘辉把目光投向另一位队长,队长说:“如果你们想打刘占山,我可以帮你们打几下,这是杀人害命的事,我们不会做伪证。你们不相信我俩,可以去找大队书记。伟大领袖**教导我们,要斗私批修,要相信群众相信党,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。”
刘辉从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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