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,不但能缓解饥饿带来的痛苦,也能让他有力量往前坚持。
吃下两个馒头后,付老师肚里安稳一些,脑袋里出现一串问号:“这个人是谁?怎么送来热馒头?还进到臭屋子里,莫不是让我重见天日?”
来人主动说了话:“付老师,我是你的学生麻凡。”
付老师知道麻凡在村里表现很不错,做出了成绩,加入了党组织,是个有前途的青年。然而,他这个人的命运就像他的名字一样,总是麻烦不断。考中学时给刘强捣乱,脑门子挨了一粪耙,刘强失学,他也留下疤痕。在大山窝水库当监工,被人故意撞到冰冷的河水里,弄得刘强逃走,他也险些丢掉性命。“上挑眼”让他咬定是刘强推他下水,并以“立功”的待遇引诱他,可他说不是那码事。不管别人怎样促使他提高觉悟,他没有恶报救命之恩。监工当不成,被一纸“该同志立场不坚定”的批文打发回村里。大队书记从付老师那里了解到刘强的为人,也佩服麻凡敢于挺起身讲实话的精神,他不管该同志“立场”坚定不坚定,执意把他调到大队,当了副手。后来付书记归居田园,麻凡本应升迁,他又遇到麻烦。四清时,范国栋派人搞付老师的黑材料,麻烦不但不配合,还表现出抵触情绪,让升迁的机会擦肩而过。
去年夏末,麻凡和社员一起乘船到大辽河的西岸打农药,往高粱杆儿上抹一o五九。大伏天,在没人深的高粱地里钻,闷热难耐,还有可能中毒。这应该是男人干的差事,可时代不同,男人能干的事情女人同样能干,麻凡做为支部副书记,对新生事物理应支持。他和一个生产队的社员一同来到河西劳动,工作完成后,社员们都急着回家,考虑到妇女们要回家做饭,还要照顾孩子等琐事,让她们先乘船。摆渡人也是本队社员,只知道能装下他就往回摆,没重视安全也忽视了潜在的危险,女社员在船中嘻闹,他也跟着取笑。木船行到辽河中央,河面上刮起微风,妇女们在感到凉快的同时,也由嘴上的嘻嘻哈哈变成肢体间的抓闹,重量向一面集中,船帮吃水,顷刻间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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