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认为吕希元最可靠。吕希元是开拓区的总支副书记,搞运动最拿手,跟他干,首先避免挨整,干好了还能享受整别人的乐趣。
吕希元和覃水莲离婚后,原以为能够摆脱政治上的累赘,可以在仕途上一路顺风,可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,吕希元用尽巴结和整人之能事,到头来还只是开拓区的总支副书记。区里的副职很多,光副区长就有十几个,根本显不着他。
他对自己的人生进行反思:左右逢源,坑害无辜,不惜搭进自己的老婆;竭力包装,连一句真话都没说过;勇于斗争,把革命大旗摇晃了大半辈子,到头来只混个副科级。
心里不平衡,他把目标盯在正区长和正书记的位置上。正区长是个实干派,不但精通整个掘进过程,也能调动七八个掘进队。吕希元深知自己不是当区长的料,区长的位置是可盼而不可求。
吕希元认为自己有当总支书记的能力,可现在的总支书记太难对付,这个人是转业干部,到地方后仍保持革命军人的气度,他轻意不表态,表态就是板上钉钉。他认真执行上级的方针政策,传达上级精神从不走样,连口头禅都是“原原本本”,工人们背后称他“郑老本”,很难找到他的政治问题。但吕希元不甘心,派心腹向“郑老本”的老同事和老上级进行秘密调查,结果让吕希元大失所望。郑书记出身贫苦,早年参加革命,作战英勇,立过战功。这个人性格刻板,没有生活作风问题。吕希元在感到郑书记无懈可击的时候,便改变策略,假惺惺地向他靠近。
矿里出现了让吕希元惊喜的事,粟满从矿务局调回当了矿长。他想再利用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离婚妻子,让覃水莲亲近粟满,给他换得一次升迁的机会。
经过这么多年的悲欢离合,覃水莲完全看清吕希元的卑鄙嘴脸,只是没地方住,又舍不下几个孩子,只好委身在吕希元家的偏厦里。粟满调回当矿长,覃水莲并没欢喜,她早以和粟满断了交往,除了心里还存有一丝隐痛的相思外,他俩已成路人。
吕希元求覃
-->>(第3/1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