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的也是刘志,一怒之下,他把刘喜的竹钎阵全部捣毁。
刘志向辛新解释:“我这个小老弟,生下来只会哭,谁都说他话不长。连我妈都对他不抱希望,说他是讨债鬼,哭闹够了准进乱坟岗子。挨饿那年,为了几张榆树皮,他被穿开裆裤和趿拉鞋的两个成年人打昏,醒来出现奇迹,再也看不到他哭了,整天笑嘻嘻。别人看不出来,家里人知道底细,这孩子一嘻笑,准有坏道出来,我妈和我哥哥都管着他,怕他出外惹祸。”
辛新觉得这个素材挺新鲜,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,然后拉刘志坐下,搬起刘志的脚看伤。刘志往回缩,难为情地说:“辛新,你别看,我们当农民的,一夏天也不穿袜子,这脚又臭又脏。”辛新不松手,还在伤口处揉了揉,刘志腿发麻,一股暖流往上涌。而辛新表现得很平淡,她说:“我也是生长在农村,虽然上了高中,也不能脱离农民本色。工人农民是革命的主力军,瞧不起农民,就不能很好地革命,甚至走到革命的对立面。”
对辛新的高谈阔论,刘志并不反感,他觉得辛新很美,包括她的话,全部美丽动听。他把手放在辛新手上,又触电般地抽回来。
一大块泥土经不住河水的冲刷,掉下去,“嗵”地一声,让刘志和辛新都从感情中清醒过来。
刘志喜欢辛新,但他不得不面对现实,他和辛新的身份相差悬殊,深知没理由去巴结她。如果辛新是其他女孩,刘志可以和她做感情游戏,而辛新的善良深深地感动他,他认为对辛新只有报恩,存有其他想法是非常可耻的。
辛新放下刘志的脚,她也回到现实中。
从小学起,辛新就关注这个比她大些的男孩,以致发展到暗恋的程度。初中毕业前夕,她几次要明确和刘志的关系,可刘志总是躲躲闪闪,辛新把要说的话一拖再拖。后来,刘志在中考中被淘汰,这就暴露出刘志家庭存在严重的政治问题,也表明了刘志为啥躲闪的原因。少女在爱恋中往往出现奇怪的现象,辛新对爱情反思后,反而觉得刘志很高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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