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扉,坦诚相待,只是政治问题重大,我们还是有所保留。我只能告诉你于老师还活着,至于于老师的其他信息,就是打死我,也别想从我嘴里得到。”
辛新突然笑出声,瞅着刘志说:“看得出,你还是一个坚强的男子汉。可是,我又不是审讯你,你没必要喊口号。”
刘志想用笑回应辛新,而脸色还不如不笑自然。他站起身,觉得脚痛,迈一步靠在树干上。
辛新急忙起身,掺扶刘志,吃惊地问:“你的脚?”
刘志搬起脚,脱掉鞋,脚板有血迹。他说:“在瓜地里扎一下,不是很疼,冷不丁一站,觉得胀。”他躲开辛新,走了几步说:“是竹钎子扎的,没有锈,已经出了血,不碍事的。”
辛新不解:“瓜地里放竹钎子干啥?怕狼吗?”
刘志摇头:“不是对付狼,狼真的来了,竹钎也不管用,只对付偷瓜人。”
“你放的竹钎?”
“不是。”刘志无奈地说:“我刘志是成年人了,还不至于掏小孩子气,竹钎准是刘喜放的。哥哥让他看瓜,他到别处去玩儿,琢磨出这样的鬼魔道,没扎着偷瓜人,却把家人弄伤。”
刘志没猜错,在地里安设竹钎属实是刘喜的大作。竹钎的原材料是筷子和竹竿。用筷子做竹钎最简单,只是不敢多拿,被母亲和哥哥发现,会挨腚根脚。竹竿来源丰富,做起来费工费时,刘喜找来斧头和镰刀,连砍带削,足足加工了一整天。刘喜把竹钎插在瓜秧下和一些隐蔽的地方,尖朝上,露得短,不易被发现。他还在瓜地里抗了几个小坑,里面设多个竹钎,小坑上用树枝搭上蓬,上面盖一些杂草,如果偷瓜人的脚踩上去,那可不是扎一个两个眼儿,肯定是一片,他把这种绝活命名为“脚底开花”。刘喜完成杰作后,留下记号,以防摘瓜时扎自己的脚,然后笑嘻嘻地离开瓜地。
这些日子,村里和学校都有新鲜事,热闹多,他把看瓜的事丢在脑后。然而,刘喜这种方法发挥效力,第一个进地摘瓜的是刘志,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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