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想:“说他压不个屁,看来他的屁还真不少,整出的词儿都在理儿。”贾半仙不愿自首,更不愿戴着高帽游街,事到如今,只好照孙二牛的办法去做。
夫妻俩共同动手,很快就做成了一顶高帽。孙二牛在屋里四下看,还翻了有望用过的书包,当他把书包打开时,又无奈地摇了摇头,重新把书包收拾好,小心翼翼地放在梁上。他对老婆说:“咱村会写字的人不算少,我看你一个也别用,高帽上的字,请外队人写最合适。
贾半仙弄不懂孙二牛的话,但他不想让丈夫解释,也不想反驳,因为她想到一个人,就是东大岗子的刘昭义。
刘昭义赶着牛群回队,路过刘屯村前,看到马向东领人去何荣普家,猜想到何家又要遭殃。走到两村中间处,贾半仙急匆匆地追上来,拦住刘昭义,求他在高帽上写字。
刘昭义发愣,心里想:“这贾半仙挺会跟形势,不敢搞迷信,她学会整人了!你做高帽让我写字,我可不干丧天良的事。”他用鞭子抽打牛,嘴里吆喝着,试图甩掉贾半仙。
受了冷落的贾半仙一阵心酸,站着流眼泪,还“呜呜”地哭出声。
刘昭义闻声回头,觉得贾半仙举动反常,他纳闷儿:“想整别人她哭什么?不愧是半仙,真会做样子,猫哭老鼠,不安好心。”刘昭义又一想:“这女人喜欢装神弄鬼,名声也不好,可她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,也没见她和哪个男人不干净。她整天把老仙儿挂在嘴上,骗吃骗喝,但从我记事起,他都是以劳动为生。这女人没后台,没帮手,又不愿受欺负,嘴不让人,自己搪不住,把老仙儿搬出来助阵,安慰自己,也安慰一些穷苦人。她能平白无故地给别人做高帽?学刘辉的样子整人吗?”
刘昭义停住脚,贾半仙跑上来,拉住刘昭义的衣角,哀求他:“二侄子,帮帮婶子吧!这个高帽是为我自己做的。”
刘昭义感到震惊:“革命运动我经历不少,还没听说自己给自己戴高帽的事。”他问贾半仙:“刘、刘、朱世文叫、叫你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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