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,我倒豁出去了,你真想当王八咋地?”
孙二牛反问贾半仙:“你不去自首,还有什么好办法?”
贾半仙火气更大:“我有好主意还回家问你?还不如听驴叫呢!”
孙二牛不说话,贾半仙撕他的腮帮子,孙二牛也不挡,等贾半仙主动松了手,他才说:“依我看,还是自首这条路走得通。”
“怎个自首法?”
孙二牛走出房门,从院里拽回一捆秫秸,抽出两根,一边剥皮一边说:“咱自己做个高帽戴上,主动向刘辉、马向东承认罪行,保证以后不装神弄鬼,不骗钱财。”
贾半仙打断丈夫的话,瞪起眼睛说:“孙二牛!我可认识你了,你不是不会放屁,而是不想放。耍戏自己老婆,你的鬼魔道真不少啊!你说我骗钱财,我骗过谁的钱财?我给村里人请仙除灾,钱是他们主动给的,有些人主动给我都不要。我把镇水大仙请来,治服了河妖,队里给我啥好处了?吴有金连工分儿都没给。当官儿的讲为人民服务,无产阶级革命派讲为人民服务,老仙儿们也讲为人民服务,我把老仙儿请来,是为乡亲们做好事!”
孙二牛闭了嘴,贾半仙着了急,她催促丈夫:“火烧眉毛了,有什么屁赶快放出来!”
“你刚才的话,有进步的一面,可以对刘辉讲,态度不能强硬,他们让你低头你就低头,让你游街你就游街,保证不挨打。”
贾半仙哭丧着脸,又掉了泪,然后大嚎起来,边嚎边叨咕:“我贾半仙也没抱谁家孩子跳井啊!怎么有人想到整我呢?活了半辈子,还得叫人牵着游街,这是哪辈子做得孽啊!我一个大老娘们儿,有脸没脸不要紧,可孩子脸面往哪搁?有望不小了,他受不了这么大的伤害啊!”
孙有望在公社的铁匠炉学徒,不知道家里出了事。
孙二牛眼里饱含泪,忍不住,眼泪掉在脚面上。他说:“今天你游街,明天说不上轮到谁,很多人都逃不过这次劫难。”
贾半仙擦干泪水看着孙二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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