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不能相提并论。刘辉连国库粮都没吃上,没什么了不起,他不能把我刘永烈怎么样!让他们去斗老黑吧,我起早就去小南河,既了却母亲的心愿,顺便割捆柳条,让手艺人编个簸箕,再编个落斗子,用它盛小米和鸡蛋,老婆做月子能用得着。”
羊羔子在柳树桩子上坐了足足一个钟头,还不打算走,抬头往村里看,没看出什么变化,他在心里嘀咕:“老黑被批斗得差不多了吧?打得重不重?是爬着回家还是被二姑娘背回家?他的高帽漂亮不漂亮?咳,这一切都没看着,确实很遗憾。常说坐山观虎斗,我坐在树桩上什么也没看到,还他妈地提心吊胆。都怨自己显大眼儿,冒冒失失地去了老黑家,这下可好,挨斗的老黑准记住这个仇。”
羊羔子饿着肚子看着太阳西斜,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站起身,又弯下腰抱柳条,用了几次劲都没放到肩上。
早晨,刘辉召集批斗老黑的人马,不见骨干力量刘永烈,马向东到瞎爬子家去找,羊羔子媳妇说,不知他去了哪。刘辉对刘永烈临阵脱逃的行为表现出极大愤怒,并表示查清事实后严肃处理。但眉毛着火还得顾眼前,虽然少了中坚力量,但批斗老黑的计划不能终止。他临时改变方案,自己挂帅,由马向东这个突击队长抓捕和押解老黑。
工作组和红卫兵宣传队组成联合大队,把村里的四类分子都集中起来,由马向东用麻绳分别绑住胳膊,喝令他们把头低进裤裆,在联合队员的簇拥和推搡下,浩浩荡荡地开进老黑的当院。
老黑以为他们来取高帽,笑容可掬地迎上去,把一顶顶不同样式的高帽递到刘辉手里,由刘辉分发到四类头上。最后一顶是“牛鬼蛇神”的高帽,老黑双手捧着,刘辉不接。老黑沉下脸看刘辉,刘辉的脸色也在变化,瞬间,一股狠毒的目光射到老黑脸上,与此同时,马向东从后面窜上来。
马向东手里提着细麻绳,想用绳套勒住老黑的脖子。老黑见事情不好,把手里的高帽扔向刘辉,转身进屋,从炕席下抽出夜间防身的刺刀,返身冲出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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