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想跟我玩邪的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
羊羔子气短心发堵,怎琢磨怎赔账:“这老黑被斗老实了还好说,如果斗不服,不但这五天的工分儿由我掏,这小子还得报复我,看来和朱世文搞运动也不是光占便宜,还他妈的要付出代价和担当风险。现在唯一的出路是把老黑斗倒斗臭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!一旦翻身,准没我刘永烈的好果子。”
羊羔子从老黑家出来,边走边给自己打气:“常言说得好,一不做二不休。批斗坏人就得往死里斗,这叫无毒不丈夫。我刘永烈不是当年的羊羔子,对敌人决不会手软!”他把做高帽的事汇报给刘辉,并编造说,老黑骂了刘辉和马向东。刘辉不信羊羔子的话,但对羊羔子的斗争热情大加赞扬,并向羊羔子许诺,等队伍扩大了,就把他提拔到领导岗位。羊羔子激动得不知如何表白,便向刘辉请示,要亲自羁押老黑,坚决把盘踞刘屯多年的牛鬼蛇神批倒斗臭,打掉他的嚣张气焰。
刘辉又把马向东找来,研究了批斗方案,游街路线,喊什么口号等等。准备完毕,他把游斗老黑的方案提供给红卫兵,请求他们协助。
羊羔子回家睡了半宿觉,突然被噩梦惊醒,他梦见老黑提着日本枪刺来追他,枪刺寒气逼人,吓得他跪地磕头,答应赔老黑五天的工分儿,还哭着喊老黑爷爷,可老黑还是不依不饶……
醒后,羊羔子没敢惊动老婆和母亲,偷偷擦掉冷汗后,对斗争老黑的决心开始动摇:“这年头变化大,说不定老黑哪天翻过身,刘辉靠不住,后果可就惨了!我刘永烈为革命献身无所谓,瞎娘谁养活?就算有烈属待遇,谁给他端水送饭?如果老婆不改嫁还能维持,这年头有几个愿意守寡的?看起来我刘永烈付出的代价有点儿不值。不如打退堂鼓,我不参加批斗,老黑就不会把矛头指向我。”
但是,羊羔子又觉得当逃兵是刘永烈的耻辱,刘辉追查下来还得受到处罚。他掂量了刘辉所能处罚的力度后轻松了很多:“刘辉的文化大革命工作组也是临时组建的,和兰正的革命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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