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笑少女水中卧。
我家门前那条河,
平平静静像诉说,
蒲絮飞时鱼虾闹,
苇花丛中唤情哥。
清清小河水呀,
融进我心窝。”
这支歌,曲调优美,杨秀华唱得很动听,拉锯的速度也降了下来。突然,杨秀华松了手,刘强看到,她满手的血泡被磨破,血从指间往下滴。刘强用手绢给她擦,包扎中,刘强胳膊肘碰到她的胸上,杨秀华轻轻地“啊”一声,用手背护住被碰的地方。刘强的目光投过去,被眼前的一幕惊呆。
由于出的汗太多,杨秀华湿透的衬衣紧紧地贴在身上,胸脯凸起,轮廓清晰。刘强感到,她不再是一个单纯爽快的小姑娘,而是一个美丽热情的成熟女子。刘强放开她的手,深情地说:“别逞强了,这不是女孩子能干的活,回家好好包扎,千万别感染。”
杨秀华疼得直吸凉气,两只手颤抖,放在刘强手心里,这样会减轻一些疼痛。两人面对面,杨秀华火辣辣地看着刘强。刘强从她的眼睛里感到不正常,推开她的手,避开目光,督促她赶快回家。
杨秀华不想走,自己在树根上坐下,执拗地对刘强说:“我这个人天生皮实,不会感染的。”
刘强自己拉锯,往回推,锯片打弯,操作不了。他把锯片从树上掰下来,摔在地上,围着大树转,然后靠在树干上。
杨秀华劝他:“别着急,等我手上的疼痛轻一些,咱俩再锯。”
刘强态度变得生硬:“你立刻回村!”
杨秀华不吭声。
刘强看着大树发呆。
锯不了树,就没有木料,到时就开不了学,又有一些孩子不能到学校上课,有的会永远失去读书的机会。困境中的刘强怨愤地思考:“想不到为村里办个好事会这样艰难!有人说这里的孤坟常闹鬼,有人说大柳树有邪气,有这种迷信思想可以理解,谁都怕招来灾祸。可人们也该想一想,勾心斗角,栽赃陷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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