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,连她的手都抓进大手里。
杨秀华盯住刘强的一双泪眼。
泪花中,刘强把她看成了吴小兰,展开双臂要拥抱。瞬间,刘强感到自己认知上出了错误。用两手抓住杨秀华的双手腕,把她扶坐在树根上。
刘强问杨秀华:“村里都知道这事吗?”
杨秀华摇摇头,悄声说:“反正我知道。”
刘强说:“吴小兰是跟我去了大兴安岭林场,可她在食堂做饭,到山上砍树的都是男人。”
杨秀华想站起身,扶着刘强的肩,用商量的语气说:“我帮你带锯还不行吗?在关里,女人嘛都干,我顶个男劳力。”
刘强往回撵她:“快回家吧,荒甸子里太背,让村里人知道你和男人在一起,准会有闲话。”
“我不怕!”杨秀华目光坚定,语音干脆:“跟我信得过的男人在一起,什么也不怕!别人不怕烂嘴,让他们管够说。”杨秀华的目光从刘强脸上移向锯片,她拽过去,把锯把递给刘强。刘强轻轻推开她,和气地说:“你来的时间短,不了解村里的情况,一些闲话会把你压得喘不上气。你在我们村里也该找婆家了。有了闲话,小伙子用白眼儿翻你,会误了你的终身大事。”
想不到杨秀华会说出这样的话:“闲话越多越好,说得越难听越好,只要你不嫌就行。我希望别人说咱俩钻草垛,省得再有人打我的算盘。”
刘强惊愕地看着杨秀华,杨秀华嫣然一笑,顺过锯,一头交给刘强,自己用双手握着另一头。
锯齿进到木头里,杨秀华拽得非常吃力。为了让她省点劲儿,刘强尽力往回推。杨秀华拉着锯,轻轻哼起刚刚学会的东北小调:“拉大锯,扯大锯,姥家门口唱大戏,小外甥也要去。敲锣了,打鼓了,台上男女起舞了……”刘强只顾拉锯,没理会她唱得对错。
杨秀华又唱起了家乡歌曲:
“我家门前那条河,
平平静静像支歌,
垂柳轻摇甩秀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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