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胜才喝得脸红脖子粗,大声争辩:“你也别说我,我挣不来那么多钱,你也一样,咱们是男人,怎能跟女的比?”
有点半醉的何守道想在孙胜才面前显示自己的能耐,他说:“男人怎么了?看你本事如何,有本事,照样吃香喝辣的。”何守道把衣服上的兜子翻个底朝天,也没掏出嘎嘎新的五元大票子,这才感到,身上根本没有“吃香喝辣”的钱。
何守道这次蹬车板很不顺利,下了几次手,收获都很小。跟上一个腰鼓的,又没敢动手,那人在清河市下了车,他也只好到老乡家落脚。这位老乡姓佟,养育一儿一女,儿子在六、一o瓦斯爆炸中殉难,老两口守着女儿过日子。女儿叫佟樱花,二十岁,她成了父母的命根子。
佟老汉年过五旬,干井下的活很吃力,只想挨到退休。他和老伴儿对女儿管得很严,不让她和有恶习的女孩子接触。佟樱花没考上高中,又没有管事的亲属,没找到合适的工作,只好先呆在家里。老两口怕闺女大了会出什么差错,有了让她嫁人的想法。佟老汉在保安区当通风员,工作中接触过孙胜才,觉得小伙子挺老实,又是单身一人,老了也是个依靠。
孙胜才到矿上时间短,劣性还没完全暴露出来,又加上刘屯离贺家窝棚不算远,称得上老乡,佟老汉便有了把闺女许配给他的想法。何守道来孙胜才这喝酒,也有保媒的意图。
何守道酒足饭饱,向孙胜才说起佟家的事。孙胜才问:“佟樱花长得好看不?”
“怎么说呢,搞对象这东西,是王八瞅绿豆,看着对眼儿就行。”
“你看她对眼儿不?”孙胜才问:“和她家邻居那个马子比,谁长得漂亮?”
“当然是那个马子了!那小妞,要个头有个头,要身条有身条,脸蛋粉红,看一眼身上发麻。这么大的矿区,也难找到这样好看的。”
孙胜才又问:“你咋这样了解她?”
“我挂过她呀!”何守道说:“你懂得啥叫挂马子吗?就是以前说的打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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