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叫革命同志。我看咱俩还是论哥们儿,我比你大,你叫我二哥。”何守道见孙胜才好像不懂他的意思,又强调:“以后在外面混事,和朋友都叫二哥,不能叫大哥,你懂不懂?大哥是王八。”孙胜才还是头一回听过这样的大道理,觉得眼前的“二哥”的确不一般。不用说别的,这年头谁能随便买个烧鸡吃?我孙胜才搬了好几年石头,连个鸡脖子都吃不上,他舍得整个鸡让别人吃。
孙胜才问:“何二哥,你说咱这把野鸡叫马子,你见没见到真正的马子?”
何守道端起酒,看着桌面不往嘴里倒。孙胜才感到没有下酒菜,他装做看不见,但又对何守道讲的新鲜事儿感兴趣,只好咬咬牙,到食堂买了两盘儿菜。一盘儿是炒白菜,一盘儿是瓜片儿,没有肉,一角二分钱一份儿。
何守道喝着酒,给孙胜才讲诉有关马子的事:“在清河矿区住着我的一位老乡,人厚道,我在矿里干活时,经常去他家。他有个女儿,今年也该二十岁了,长相也不错,但我得先说明白,她可不是马子,而是一个本本份份的正经姑娘。我说的是她家邻居,那个女的可不寻常,是个很有名的大马子。你看人家吃的,人家穿的,就是不一样。咱就说给她弟弟擦屁股,你说她用过啥?”何守道故意让孙胜才猜,孙胜才猜不到,便说:“在我们农村老家,都是用秫秸棍儿,城里人讲究,也就是用报纸呗。”何守道喝了一大口酒,也让孙胜才喝同样多,见孙胜才脖子和脸都变得通红,才告诉他:“用嘎嘎新的五元大票子,擦完就扔了。你看人家活的,真叫痛快!”
五元大票子随手扔掉,孙胜才觉得可惜,暗自琢磨:“我下三天井才能挣五元钱,那得搬多少石头?这老多钱,她说扔就扔了!我咋遇不到这种事?他妈的,她扔掉我捡回来。”
孙胜才很惋惜地说:“这个败家子,连钱都不当好玩意儿。”
何守道喝得已经够了量,更是嘻皮笑脸,说话的声音也大:“那算啥?人家有能耐,挣钱多,你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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