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的路是过水后人们新踩出来的,很泥泞。河水退到河槽里,无声无息地流淌,几条快鱼在水面上穿梭,引逗着水鸟从天空中扎下来。天边的云彩像山峰,不时地把块块白云投向天空,太阳向南低下身子,躲着北方吹过来的寒冷。
羊羔子躲在一棵半躺着的柳树下向南张望,不一会儿,感觉冷得不行。起身捡了些干树枝,刚想点火,看见从河南走来一群人,走得慢,像一家子。
走来的人到了河边,停在一起,一个男人从后边女人手里要过木棍,向水里试几下,然后退回,把随身携带的包裹放在地上,一家人坐下来,好像商量什么。一会儿,两个年轻的姑娘站起身,在河边徘徊。虽然隔着河,羊羔子看得真切,他想:“这一家子不是本地人,而且要过河,该我运气好,今天我得狠狠地宰他们一把。那两个姑娘挺不错,背河时要手下留情,别惹她们不高兴。”羊羔子又一想:“常言说得好,无毒不丈夫,我刘永烈不能栽在女人手里,该怎么要钱就怎么要,必须吸取背孟慧英时的教训,把钱拿到手再背。”
羊羔子清点对岸人数:“两个姑娘,还有一个不足十岁的半大小子,那两个岁数大的是他们的父母,一共五口人。唉,他们怎么不张罗过河呢?莫非他们害怕河水,想改变主意返回去?”羊羔子站到河边上,连比划带喊:“你们过河吗?专门有人背河!”一家人都往这边看,不知是听不懂他的话,还是没心搭理他,对方没有回应。羊羔子着了急,心里叨咕:“到手的生意,千万别跑了!”他来不及多想,迅速脱掉棉袄棉裤,“扑通”跳进河里。
晚秋的水特别凉,羊羔子感到两条腿像针扎一样疼,他顾不了这些,一直趟到对岸。
上岸后,羊羔子上牙磕着下牙,哆嗦着说:“我是背河的,把你们都背过去,用不了多少钱。”
两个姑娘背过脸去,中年男人操着外地口音说:“我们是逃荒的。”
“啥?”羊羔子仔细打量这些人,各个衣衫褴褛,浑身上下都是土。心里抱怨:“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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