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拧一拧,用柔软的柳条把破布系在羞处,然后跳下河。
来到对岸,羊羔子认出过河者曾经是他背河时扔到水里的女人。女人好像忘了那件事,趴在羊羔子背上过了河。
上了岸,女人并没有立刻给钱,而是向他打听刘仁家住在哪。羊羔子冻得皮肤发紫,急忙把破棉袄披在身上。大腿上捆着柳条,还有被水浸湿的破布,他不好意思在女人的眼皮底下拿下来。裤子没法穿,急的羊羔子对女人产生怨气,没告诉刘仁家的具体位置,而是说:“反正在刘屯住,你自己去找,先把钱给我,走远点儿,我要穿裤子。”
不知是女人不在乎这些,还是女人要故意冻一冻羊羔子,盯着他两条发青的腿刨根问底:“我知道刘仁在刘屯住,你告诉我,他住在哪趟房。”
羊羔子冻得浑身哆嗦,说话的声音发颤:“第二趟房。”
女人又问:“第几家?”
“第二家,把钱给我你就走吧!”
羊羔子的话是他顺口编的,想把女人打发走。女人不动身,看着羊羔子笑。羊羔子冷得受不了,只得先把刘永烈的尊严放在一边,转过身解下腰间的柳条,急忙穿上裤子,立刻向女人伸出手:“别得啥看啥,快给钱。”
女人收敛笑容,一脸严肃地说:“别把你那玩意当宝儿似的,没人喜得看。”说完,从衣兜里摸出十个硬币塞到羊羔子手里,大声说:“给你钱。”
羊羔子拿到眼前一看,都是二分的硬币,加一起是两毛钱。他伸出手,气呼呼地说:“钱不够!”
女人转过身,不理羊羔子。
羊羔子有些急:“你说话要算数,讲好了一元钱,你就得给。”
女人转回身,瞪着羊羔子说:“讲什么讲,我每次过河都是两毛,凭什么给你一元?”羊羔子往前凑凑,用身子挡住女人去刘屯的路,挥舞手臂高声说:“你今天就得给一元钱!为了背你,我差一点儿冻死,少给一分钱,你也别想走。”
女人用力拨开羊羔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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