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连身子都没转,饥饿和炎热把她折磨得筋疲力尽,几乎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而且走得很急,肖艳华猛回头,看清来人是马文。她急忙站起身,由于起得急,突感天旋地转,眼前一片漆黑。肖艳华挣扎着往前走了几步,被垄台绊倒,等她爬起来再往前走时,马文从后面抱住她。
肖艳华一边撕巴一边喊:“你干啥?松开我,我喊人啦!”
肚里没食儿,肖艳华喊出的声音没气力。马文不理这些,抱住肖艳华不撒手。撕扯中,肖艳华的上衣被马文拽掉。
肖艳华哀求马文:“三哥,你放了我吧,别让我再丢脸了。”
马文不吭声,抓着肖艳华的胳膊往地头拽,肖艳华往后挣。
一个饿着肚子的软弱女人和强壮的马文较量,她的反抗根本不起作用。马文把她拽出玉米地,放到地头的树阴下。
马文挨树干坐下,肖艳华往旁边躲,马文拉住她,把她搬到腿上。
肖艳华用手推马文,挣扎着说:“你可不能再糟践我,我的名声够难听了!”
> 马文瞪着眼说:“屁!咱俩也不是头一回,你已经是个破鞋,还讲什么名声?你当不了贞洁烈女,拨浪头没那个屁德行。”
肖艳华一脸委屈,声音极其悲哀:“哪回都是你强行,我一个女的撕巴不过你。”
马文说出他的理由:“这么说都怨我呗?我是个流氓,你叫什么淑女,狗屁!母狗不调腚,公狗配不上。在大食堂时,你没少吃好的,香在嘴上了,再不豁出屁股,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?”
肖艳华明知和马文说不清道理,从地上拿过上衣往身上穿。马文抢到手,用力一甩,衣服搭在树杈上。肖艳华想站起身去取,被马文摁住。
肖艳华哭着哀求:“三哥,你看我瘦成这样,还要啥意思,放过我吧!”
马文在她肚兜上抓一把,脸上露出笑:“不算瘦,地主婆活成这样就不错了。”说完,用手往下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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