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闺女大了,管不了就别管,找个主,打发出去也就完了。“
柳红伟仍然改不了他的倔劲:“敢情你没闺女,说话轻松,那不是打发就完事的。养闺女比养小子还操心,不说别的,闹出点儿不体面的事,咱这老脸就没处搁。”
王显富说:“村里有了吴有金丫头的闲话,说她和刘强不干净,马向勇还看见刘强给吴小兰包过脚。大姑娘的脚是不让别人看的,让一个小伙子给包,这里就有说道。听说他俩钻过草垛,只是谁也没抓住把柄,这些事都到了吴有金的耳朵里,也够他受的。”
柳红伟换了一根火绳,在油灯上对着火,他说:“吴小兰和刘强好,两个年轻人同意,当家长的就不要死别硬拦。从解放那天起就提倡自由恋爱,如果瞎搅和,说不定闹出难看的事。”
刘奇卷了一颗烟,在新换的火绳上点着,吸两口,又掐掉,他说:“刘强这小伙子,要长相有长相,要人品有人品,体格又好,吴有金打着灯笼也难找。他为啥不让闺女接近刘强,都是成份闹的。虽然刘强家落了成份,可怨恨结下了,吴有金把李淑芝踢得不轻,到现在还瘸呢。即使两个年轻人同意,吴有金也无法面对。”
从牲口棚传过来声音,两匹马在争吃草料,用嘴巴互相磕打。柳红伟把王显富拉下炕:“天不早了,咱俩再给牲口加些草。”刘奇也准备回家,刚下炕,就听羊羔子满街咋呼:“何荣普要和马文玩儿命,我刘永烈管不了,连周云都干看着!”老逛不理会,说一句:“天气太冷,我不回去了。”他欠欠身,栽到热炕上,合衣而睡。刘奇嘟囔:“这马文也真是,有相当的寡妇找一个,何必霸着别人老婆,早晚得出事。”
自从给何荣普升了成份,肖艳华很长时间没露面。闹饥荒的第二年夏天,肖艳华不得不到地里挖野菜。由于她和马文的事在刘屯家喻户晓,再加上地主婆的身份,肖艳华就像从人群中被剥离出来。她不愿和其他妇女在一起,有些妇女也躲着她。肖艳华很少出门儿,撸草籽、挖野菜也不找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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