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大胖子:“你爱听啥?”
大胖子说:“讲新鲜事,啥都行,没啥讲的,还讲大鼻子。”
刘占山笑了笑:“啥年代了,还讲那玩意儿?我给你讲一个现代的,讲一个大美人的故事。这个大美人是清河矿的名花,不光我说美,别人也说美,全矿人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贾半仙牌运不好,退下牌局,想换换手气。见刘占山咧开大嘴“白话”,便揭了他的短:“你见过的女人都是天下最美的,好女人怎么都让你摊上了?清河矿的最美,那于杏花往哪摆?”
刘占山不受贾半仙的奚落,立刻反驳:“你不信咋的?那个女的就是美,和我老婆差不多。就你那摸样,怎打扮也是土坷拉。也就是孙二牛瞎了眼,换个人,早一脚把你蹬了。”
孙二牛见刘占山和贾半仙打嘴仗,悄悄起身,领着有望回了家。
刘占山看到投向自己的目光多起来,他清了清嗓子,认真地讲起他认为最美的女人的故事。
这个女人叫覃水莲,并不像刘占山说得那样美,只是会打扮,穿着时髦,又天性活泼,吸引了刘占山的眼球。覃水莲的确被矿上所有人熟知,不是因为美,而是她做了一件轰动全矿的大事情。要想讲清楚,还得从他丈夫吕希元说起。
吕希元的生父叫马三枪,是开滦矿区马家坨一带很显赫的人物。那是在抗战时期,而生吕希元时,他只是连吃穿都难混上的小骗子。
骗子虽小,不能小看他潜在的本能,这个驴头马面模样,又大字不识的混混,从河北乐亭骗来一位识文断字的小女子。小女子还有几分姿色,也想和马三枪正经过日子。
日子没过多久,小女子被马三枪卖到开滦小山的半掩门,一个叫季姐的中年妇女成了她的老鸨。
她怀着身孕,流着泪水接待一个又一个蓬头垢面的窑工和过往客人,直到临产,季姐也没有遗弃她。
小女子之所以没被老鸨遗弃,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,而呱呱坠地的小男孩则一点儿价值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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