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啥姓啥呗,反正也不和咱一家子。这几年牛是少了,那是饿的,不是吹的,你别多心。”
刘占山听出大胖子拐着弯臊皮他,扭转矛头对准大胖子。大胖子急忙解释:“大哥,开个玩笑,不说不笑不热闹。老叔讲的文王、武王,老是那一套。大哥见识广,来点儿新鲜的,让大家见见世面。讲大鼻子也行,以前不准说老大哥坏话,现在讲扑拉毛斯也没人管。”
刘占山拿一把:“爱听找别人去讲,我没那个功夫。”
坐在“老连长”旁边的孙广斌探过头来说:“刘老大,你老往矿上跑,给大家讲讲那里的新鲜事。古代那些故事,我也听腻了。”
孙广斌是想探听孙胜才那里的情况。虽然孙胜才回家把清河煤矿说的天花乱坠,当父亲的还是不放心。
刘占山明白孙广斌的意图,更要吊足他的胃口:“我没啥新鲜的,孙胜才在外面混了好几年,他有新见识。”
孙广斌掰着指头算,儿子从家里走出也有三年多了!孙胜才走后,他倍感孤单。自从在瞎爬子家碰了壁,总觉得村里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,很长时间没敢从瞎爬子门前走。孙广斌仍然不死心,在最困难的时候,也学着老逛的样子,偷出马料送给瞎爬子。开始时,羊羔子不让他进门,看到是吃的,还是动了心。但是,羊羔子只留下食物,对孙广斌戒备不减。而瞎爬子也是表面热情,每当孙广斌想动真格的,都遭到她的断然拒绝。现在条件好了,羊羔子对孙广斌下了逐客令:“如果再看见你来我家,我刘永烈砸断你的腿!”
孙广斌有时也偷着去看瞎爬子,那得防着敌视他的刘永烈,时间一久,孙广斌好像收了心,闲不住就去老黑家,听听大家谈论古人,慢慢地打发时间。
自从孙胜才被老黑吓唬走以后,一直没往家里来信,孙广斌从刘占山嘴里知道孙胜才在清河矿落了脚,再想细打听,刘占山不爱告诉他。
刘占山见孙广斌不再吭声,他故意往“老连长”跟前凑,把孙广斌挤到一边。蹭到炕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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