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元上夜班,他把房门反锁,你回不去了。”
粟满酒劲上来,站不稳,往炕里一挺,说一句:“回不去就先睡一觉。”话音刚落,鼾声骤起。
覃水莲把两个孩子送到小里屋,慢慢哄睡,委屈地坐在孩子旁边抹眼泪。覃水莲觉得,大她十六岁的丈夫阴险毒辣,而且无情无义,只把她当成发泄兽欲的工具,没给她一点儿温情和抚慰。她没有一天不想离开吕希元,现实中她又做不到。已经有了两个孩子,她只好往前混。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吕希元为了讨好有权的副区长,竟打起让老婆当“野鸡”的损主意。
她倚在两个孩子旁边,把小屋的门闩死,在心里骂吕希元:“软盖王八,你让给你老婆和别人睡觉,我还不干呢!”
矿区的夜晚非常宁静,覃水莲清楚地听到大屋里粟满的均匀鼾声。她下了床,轻轻地推开门,悄悄地走进大屋,借着外面照进来的路灯光,清楚地看到粟满平躺在炕上,脑袋倚着墙,睡得很难受。出于女性的善良和温情,覃水莲想把粟满的脑袋放到枕头上,让酣睡醉汉舒服一些。
覃水莲拿了枕头走上前,刚伸手,又立刻缩回来。
由于酒精发热,粟满在昏睡中不自觉地撕开自己的上衣,宽厚的前胸暴露在外。覃水莲看到这,心里突突跳个不停,她没敢搬动粟满,转身走到窗边。
整个大地都在沉睡,连远处风井的嗡嗡声也显得比往常微弱,空虚和恐惧同时涌上覃水莲的心头。她感到,这个木板房是一个牢笼,想挣脱,离开这个没有爱情的家庭。一把大锁挂在外面,使她不得不承认,走到这一步,再想摆脱吕希元的束缚,只能是徒劳。
覃水莲走回粟满身边,认认真真地打量他,觉得这个男人不但比吕希元强壮,而且憨厚可亲,起码比吕希元少一份奸诈。
隔壁传过来声音,是邻居的小夫妻在嬉闹。木板房隔音差,小夫妻做的事情听得清清楚楚。青春荡漾的覃水莲很羡慕隔壁的小夫妻,虽然过得清贫,却恩爱欢乐。吕希元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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