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和先来的人长得相似,可能是兄弟俩。只是先前那个人是平头,这一位头发很长,蓬松混乱,满是尘土。他也穿对襟棉袄,但棉袄特长,接近膝盖。棉裤腿露着脏棉花,裤裆开了线,像条开裆裤。
“开裆裤”问趿拉鞋”:“哥,这两个小子是哪村的?到这干什么?”
“趿拉鞋”说:“刘屯的,到咱这扒树皮。”
“开裆裤”顺手抓到刘喜:“小崽子,还哭呢,你胆子不小啊!敢到这里扒树皮,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?你们是祸害社会主义的大树,是反革命行为!”
刘喜挣脱,“开裆裤”也不再理他,蹲下身和“趿拉鞋”分树皮。刘喜见哥哥上前抢,他也过来把“开裆裤”怀里的榆树皮扑打掉。“开裆裤”抓住刘喜的衣领,瞪着眼问他:“小崽子,你不服咋地,什么成份?”
刘喜没加考虑,开口说:“地主。”
“哈哈!”随着“开裆裤”的狞笑声,刘喜挨了重重一巴掌,他退出几步,摔在刘志怀里。
刘志见弟弟挨了打,不顾一切地扑向“开裆裤”。“开裆裤”没把刘志放在眼里,飞起脚,向刘志的前胸踢去。刘志躲开,斜过身子抱住“开裆裤”的脚,就势举过头顶。头重脚轻的“开裆裤”向后仰,四肢翻天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趿拉鞋”见刘志摔倒“开裆裤”,再不敢轻视这个半大小子,没从正面进攻,而是转到刘志背后,抱住他的腰往地上摔,来回晃了几圈儿,也没把刘志摔倒。“开裆裤”从地上爬起,抡拳向刘志脸上打去。刘志的身子被“趿拉鞋”抱牢,躲不开,脸上挨了一拳。刘喜见两个人打哥哥,他趴到“趿拉鞋”的脚上,咬住腿脖子不松口,疼得“趿拉鞋”嗷嗷叫。“开裆裤”放开刘志,抬脚向刘喜踢去,刘喜在地上滚了一圈儿,翻倒在丢在地上的菜刀旁。他伸手去抓,“开裆裤”上前一步,用脚踩在刘喜背上,刘喜动弹不得。刘志为救弟弟,挣开“趿拉鞋”,使足全力撞向“开裆裤”。“开裆裤”没有躲,和刘志同时倒地。刘志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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