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水瓶”听着马向勇的话,捡有用的记一些,然后问马向春:“马向勇说的对吗?”
马向春说:“我不懂那些大理论,刘强砍我时,他还是个孩子。我当时挺生气,后来他全家向我说好话,我还是原谅了他。”
“墨水瓶”把笔摔在桌子上,坐直身子看着马向春,马向春往后退几步,靠着墙卷了一棵蛤蟆烟。
“上挑眼”又点马向前的名:“你叫马向前?”
马向前回答:“嘿、咋地?”
“什么成份?”
“干啥?”
“上挑眼”解释:“这是我们的外调程序,到哪都这样问,也便于记录。”
马向前大声说:“我是贫农,我爹,我爷爷都是贫农。”
“墨水瓶”记了几个字,抬眼看马向前,四目相对,“墨水瓶”感到身上发冷。
马向前凛凛杀气,眼里喷发出仇恨,使得“墨水瓶”很不自然地吸了一口凉气。他用开导的语气对马向前说:“你是贫农,又是小队干部,在水库上得了奖状,思想觉悟要比别人高,要站稳无产阶级革命立场,敢于同坏人作斗争。对刘强这个人,你要大胆揭发,不用怕,组织上非常器重你,如果表现好,你是很有前途的。”
马向前看着“墨水瓶”不太发亮的秃脑门儿,见他坐在炕桌旁认真整别人的黑材料,就联想到父亲挨整的样子。仇人就在眼前,而且装腔作势,马向前恨得咬紧牙,想把“墨水瓶”拽下地打一顿,又觉得不解恨。马向前两眼冒火,强忍着,瞪着“墨水瓶说:“嘿、嘿他妈也好,我看刘强这小子不错!那些整人的王八犊子,都是无中生有,不是好东西!”
他这样骂,全屋的人都愣住了,半晌,“上挑眼”大声吼叫:“马向前,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!”
马向前一肚子怒火:“嘿、嘿也好,我说了就不怕!”他抢到“墨水瓶”跟前,举起桌子扣到“墨水瓶”的头上,然后大步走出门去。
屋里一片混乱,马向勇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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