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村仇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十七节(第11/17页)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砸在头上,不碍大事。

    羊羔子见孙胜才没有死,他又来了精神头,拼命地挣扎着,大声喊:“老狗,你凭什么捆绑我,把我松开!我刘永烈敢作敢为,吃枪子儿不会眨眼。咱们上公社说理去,你用不着绑我,不绑我,我也不喜得跑,逃跑是孬种,我刘永烈不是那种人!”

    马荣听羊羔子当面骂他老狗,想过去扇他两个嘴巴子。又听羊羔子自称刘永烈,觉得挺奇怪:“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响亮的名字?真他妈的出息了?我不管你是刘永烈,还是羊羔子,让你可着劲儿地骂我,我就是绑着你不松开,妈啦巴,看谁遭活罪。”

    麻绳勒进羊羔子的肉里,疼得他无法忍受,用力挣脱又无济于事。羊羔子大哭起来:“妈呀,快勒死我了!一会儿就要出人命了!”

    由于儿子行凶,瞎爬子也被人看着,她在炕里哭着求老天爷保佑。孙胜才没死,看管她的人也离开她家,听儿子拼命地叫,她摸着墙去解绳子,被马荣制止。

    马荣横眉立目,对瞎爬子说:“告诉你,羊羔子思想反动,行凶杀人,虽然没杀死,也是造反的表现,妈拉巴,也是犯王法。不挨枪子儿,也得蹲笆篱子!你要给他松绑,与他同罪,羊羔子还得罪加一等。”瞎爬子不怕同罪,却怕儿子罪加一等,她不敢解绳子,哭着被马荣推回炕里。

    天色已经很晚,疲倦的人们都回去睡觉,马荣也感到困,但他又不乐意把羊羔子放掉,心里说:“这小子越来越狂,竟敢当众骂我老狗,我今天让他好好尝尝被捆绑的滋味儿。”

    羊羔子看人们都快走光了,马荣还绑着他不放,便知道挣扎和呼喊都无助于事,开始安静下来,缩着身子倚在门框上,眼里流了泪。他把脸扭到胳膊上去蹭泪,泪没擦净,却增加了羊羔子的坚强信念,低着头嘟囔:“挨绑算什么?只不过受点皮肉之苦,革命的父亲在敌人刺刀下都无所畏惧,高喊革命口号,和敌人同归于尽。我刘永烈必须坚强,不能给烈属抹黑。”想到这,一股激流在羊羔子身体里沸腾,他试着喊

-->>(第11/1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