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叫:“了不得啦!打死人啦!了不得啦!打死人啦……”
听说出了人命,人们纷纷来到羊羔子家,看见孙胜才死在雪地里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马荣在街上把羊羔子逮住,用麻绳把他捆牢,栓在羊羔子家的门槛上。马荣派人把老黑叫来,对他说:“羊羔子这些日子神叨叨的,我看他想反,妈啦巴,他把稀屎痨给杀了,你去验验尸,看看从哪冒的血。”
老黑蹲在孙胜才旁边,俯下身把他从头到脚看一遍,没见出血的地方。老黑把孙胜才的狗皮帽子摘下来,也没见血痕。便让方梅过来,方梅把手放在孙胜才的嘴上,感觉到他还呼着热气。方梅用手摸了他的脉,孙胜才心跳正常。方梅抽回手,无意中看见孙胜才的眼睛睁一下,又立刻闭上。方梅笑了笑,向老黑递了一个眼色,然后回到人群里。老黑用力掐孙胜才的人中,又拽他的耳朵,孙胜才的脑袋跟着老黑的手晃动,就是不醒人世。老黑直起身子,静静地看了半天儿,孙胜才躺的溜直,一点儿能救活的迹象也没有。老黑看了看围观的人们,又看了看栓在门槛上的羊羔子,和方梅交换了一个眼色后,脸上闪过别人难以察觉的笑。
人们都认为孙胜才真的没救了,马荣还派人找孙广斌收尸。谁也想不到,老黑在大冷天剥下孙胜才的破棉袄,甩手扔到街上,又把僵直的孙胜才重新放在冰冷的雪地里,转眼间,孙胜才被冻得变了颜色。这时孙广斌也被找来,看到儿子僵死在雪地上,他惊慌失措,悲痛地大声嚎叫。哭两声后,又央求方梅想办法把孙胜才救活。方梅没理他,把目光投向老黑。
老黑用手在孙胜才的肩膀上揉了揉,然后抡起巴掌,用尽全力打在刚才揉过的地方,孙胜才一个翻身从地上坐起,老黑没有就此放过他,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,孙胜才借着被踢的推力冲出围观的人群。人们一阵惊讶,然后大笑起来,大多数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羊羔子劈孙胜才时,铁锹板是平着下去的,他是边跑边打,砸下去的力量不是很大,孙胜才又带着狗皮帽子,铁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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