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父亲被他们抓去,那可惹上大麻烦,死在战场上,就是炮灰,羊羔子起码是个反属,再到队里吃大饼子就不那样仗义,更不能给母亲往家拿。羊羔子想到这,感到心往下坠。就在下坠的心快要落到脚掌里的时候,羊羔子用手拍了一下脑门儿,让思路在脑子里转了个大弯儿,然后高兴地拍一下大腿,下坠的心又升到肚子里。他自言自语:“我咋这样笨呢?明摆着的事情都想不到,让老娘苦苦等待这么多年。”
他把嘴凑到母亲的耳边,小声说:“妈,我说了你别着急,也别生气,我爸真的死了。”
瞎爬子立刻躲开他,用手拄着炕沿说:“孩子,你虽然没见过你爸,可也不能这样无情无义,他终归是你的生身父亲。他出去也是为了这个家,我们不能忘了他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羊羔子悄声问母亲:“妈,你知道王显富的弟弟吗?”
瞎爬子说:“知道啊,不是死了吗?打四平时牺牲的,咋地了?”
羊羔子又问:“王显富的弟弟是咋当的兵?”
“家里穷呗,为了二斗粮就充了丁。”瞎爬子有些疑惑:“你问这个干啥?”
羊羔子继续问:“他当的是不是国民党军?”
瞎爬子说:“我也说不清,反正不是**就是国民党军。”
羊羔子又往下追问:“不是八路军吧?”
瞎爬子不耐烦:“唉,净问这些没用的,那时八路军还没打过来呢。”
羊羔子显得很神秘,声音变得很小,但是低沉有力:“王显富兄弟俩可了不得了!以前那么老实的人,现在不一样,连马文也得让他三分。你说啥原因?他俩的弟弟是烈士,人家是烈属,听说还要发钱给他们,大家老羡慕了。”
瞎爬子又抹了一把泪。
提到王显富的弟弟,又使她联想起自己的丈夫,他们都是从刘屯这块土地上走出去的,又都是过了小南河继续往南走,王显富的弟弟转到四平就走到终点。噩耗传来,瞎爬子也跟着掉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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