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道回答:“越早越好。”
肖老汉笑得爽朗,话也敞快:“我派人和你一起走,把钱带过去。你就置办吧。如果做得不像样,我家艳华不会嫁过去。”
何老道用肖家借给他的钱买了丰厚的聘礼送过去,把原有的三间房翻盖成五间正房和三间下屋,院墙加高到两米,两扇过寸厚的木门刷上红漆,雇二木匠打制红松大木柜和水曲柳木的大梳妆台,准备好四铺四盖,置办齐全接亲所需的各种用品。
娶亲的前一天,何家就张灯结彩,请刘宏达写了多张双喜字,又请八先生写了对联。大门上的对联是这样:尊古训男勤女贤家业兴旺,树新风夫唱妇合世代幸福,横批是老一套,写的是:天造地合。
刘有权看到何家把婚事搞得如此排场,心里发了慌,急忙到账房去理帐,忙活一宿,说了句“物清账平”。他在舒口长气的同时又生感动,感到何老道是个非常难得的管账先生和值得信任的人。刘有权咬咬牙,到何家写了三十块现大洋的礼单,又允许周云领着十几个年轻人帮何家去接带着陪送丫鬟的新娘。
何荣普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婚车前面,不知是激动还是其他原因,刚进村就从马上栽下来,写着双喜字的大红花跌到马文手里。
马文也来帮忙接亲,他没扶摔下马的新郎,却捧起带有喜庆性质的新郎用品。
有人揣测不吉祥,但也看不出不吉祥在哪,何荣普虽然摔得直晃头,肖艳华没有半点嫌弃他。
如蜜如漆的日子过上没一年,不吉祥的事开始显现。肖艳华的丫鬟过不惯落差越来越大的生活,又因青春萌动,到井边洗菜时被一个过路汉子领走。亏得丫鬟娘家没近人,后来又知道下落,不然,何家就要摊上一场倾家荡产人命官司。
何家没摊上官司,肖艳华的娘家却没幸免。由于肖老汉的生意对手勾结上日本人,肖老汉在一夜间成了被告,他几次上堂,几次败诉,满身的正当理由在满洲国的法官看来都是罪证。肖老汉心力交瘁,回到庞妃庙
-->>(第4/1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